今天早上起来感觉天气还不错,有太阳,气温也不是很低,可中午一过气温就降低了,天就阴沉了下来,于是乎,感叹这样的天气应该在家里睡觉。
今天半夜的时候,头又疼了,这次我是强忍疼痛哦,还好疼的不是很厉害,不怕,不怕,手术马上就会安排好的,到时候,我就不会头疼了,我一定会健康的。我就可以感受一下没有头疼的冬天了,好久了,好久没有感受过没有头疼的冬天了,几次疼到我忍不住的时候,我都想到了自杀,突然感觉在疾病的面前,生命变的很轻,好像鸿毛一样。
如果上世纪90年代的孩子们是从周杰伦的《东风破》里才开始接触到古典诗词之美,是不是有点迟了?”孔融为什么让梨?”还有何为任侠?何为忠孝仁义?何为信礼智勇?为什么今天的古代文学博士生却不如从前15岁的书生那般”经”通于心……如何来解释这些质疑,到哪里才能找回我们丢失的传统?
1900年2月10日,梁启超写下了激扬一代中国人的巨作《少年中国说》,“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富则国富。”而今天,梁启超曾寄望的少年具有的希望、进取、日新、破格、好行乐、盛气、豪壮、造世界、“常思将来”、“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”的气质都在这一代身上依稀地看见。可是,代价是他们身上的中国传统日趋稀薄,他们身上的特质与个体不复存在,中国味淡不可闻。到哪里才能找回我们丢失的传统?怎么样才能写出一篇《新少年中国》,而不仅仅是《少年全球化》?
话说春秋时期,礼崩乐坏。鲁国有一个姓展的年轻人懒得干活,整天无所事事,东游西逛,总想着鼓捣点名堂出名。他拜师学艺,学会了一手打猎的绝活,一日可擒获兔子、野鸡百许只。于是,这个姓展的年轻人招了几个徒弟,并且得意扬扬给自己起了两个新名字,一个叫展禽,一个叫展获,意思是向徒弟们炫耀自己打猎的本领高。后来有一次,展禽在路上遇到一列有七十二人组成的大队伍,坐中车上坐着一个老头子,手里挥着鹅毛扇,口中念念有词。旁边就有人拿笔飞快的把这个老头的话记下来。展禽看的眼睛发直,心里想:“多神气啊!大丈夫当如是也!”于是,就去向一个叫子路的问这个老头是谁。子路斜睨着眼睛说,“什么!连我们的伟大导师孔子的大名都不知道!真是柳树下的青蛙啊!”展禽惭愧不已,回家后折节读书,终于也做上了教书先生,著书立说。但是,他的这项很有前途的教书育人事业总也赶不上孔丘会经营。又想起子路骂他的“柳树下的青蛙”,真是郁闷之极。索性将自己祖上留下的三母二分地都种上柳树,自己整天都坐在柳树下喝酒以浇胸中块垒。所以,当他死的时候,他的老婆和学生们没有经过政府批准,偷偷给他上了一个谥号:柳下惠。至于为什么谥号“惠”,这要从一件原本很小的事情说起。
可能大家对英格玛不熟悉吧?那还记得有一次在CCTV-3上有一家人唱的“吉祥三宝”吗?对阿,就是那个小姑娘,他就是了。呵呵。
这张专辑是英格玛继《吉祥三宝》之后推出的又一“原生态”力作,收录了一些她从小学会的蒙古民谣和儿歌。英格玛的演唱仍然是没有任何城市的尘染,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,其中表现出来的温馨亲情同样的感染了已经听过这张专辑的所有人。

这是日本JAZZ歌手Chie Ayado的一张专辑,我也是从BT上淘出来的。听来感觉不错,没有想到日本人竟然也能这样演绎Jazz音乐。让我感觉很好的就是其中的一首,让人不觉间就联想到9.11惨剧了,如果大家有机会,应该听一下这张专辑,听听不一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