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干完活走在路上开始,我就在想,我真的需要写些什么,倾诉一下现在的心情。心情糟透了,前天出差去金昌做一个维修的case,case很简单,没有多少时间,就已经完成了,于是又准备回兰州,到了汽车站问了一下,结果只有晚上九点五十的车,看来只能坐夜车了,这一夜还算安全,没有什么突发事件,第二天早上,也就是昨天六点半,我终于回到了家,可是到家了,却没有一点困意,让妈妈做了点早饭,随便吃了点,就赶紧开始工作,写报告,结单,写发货单,安排这两天的工作日程,之后就又出去到电力做一个维修的case了,活不难,就是细心点,谨慎些,保证不出错误就可以。
忙活了两天,赶紧脖子和背部很疼,其实前几天就疼起来了,也不是疼,就是很困的那种感觉,而且呢,我发现这两天早上我又开始头疼了,唉,看来从今天晚上开始又要继续枕那个圆豆枕头了,那个枕头可以有效的减轻我的颈椎病。
我开始觉得,三十岁我还没有到,我已经有了职业病了,很危险。有时候呢,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很渴望温暖的小家庭,真的,可是,我的“虞姬”在哪里呢?其实每天工作都是在接触电脑,每天都要接受很多很多辐射,我也想回家做点别的事情,可是除了坐在电脑前听听音乐,发发邮件,看看网页,还能做什么呢?啊,有一样,我最近经常在做的事情,就是听歌的时候,自己给自己卷烟抽,呵呵,以前抽过一阵子手卷烟,因为烟丝是烟斗烟丝,就再没有抽了,后来偶然的机会又发现了“货源”,又开始了,自己卷烟抽的感觉真的很好,每一根都是自己卷的,烟丝又特别香,因为是混合型香烟,危害比烤烟型香烟又低许多。
嘿嘿,周五放假,和两个朋友自驾去的,本来周四我加班到周五早上,想好好睡觉的,结果周五中午被他们两个人拉起来,说是去打牌,结果出门的时候,又改变了,说是去银川,晕。我们从兰州西固这边走景泰,然后到中卫,最后抵达银川的,路还是不错的,我们走的是国道,这次就是去了沙湖和镇北影视城,感觉镇北影视城很好玩的。因为好多电影都是那拍摄的,游玩很有参与性。总体来说,宁夏的城市建设真的没得说,比兰州规划好,尤其是马路啊,单向4车道,很爽的。年轻人很开放。哈哈哈。
目前HP客户的响应级别主要有24*7,5*9,P24,CS,MCP,AO。
- 5*9 是普通的系统支持服务,无ASC,5_9_N的响应时间,响应中心在接到服务请求后2小时内响应,无硬件修复承诺,RCE提供响应式服务。
- 24×7 是普通的系统支持服务,有ASC,24_7_4的响应时间,响应中心在接到服务请求后30分钟内响应,无硬件修复承诺,RCE提供响应式服务。
- P24 是惠普专人化支持服务,有ASC,24_7_4的响应时间,响应中心在接到服务请求后30分钟内响应,无硬件修复承诺,RCE提供响应式服务和ISEE,增补软件及硬件固件分析,系统检查等主动式服务,无固定RCE。
- CS惠普关键业务支持服务,有ASC,24_7_4的响应时间,响应中心在接到服务请求后15分钟内响应,6小时硬件修复承诺,RCE提供响应式服务和ISEE,增补软件及硬件固件分析,系统检查等主动式服务,指派固定RCE,指派固定的合同管理人员。
- MCP 惠普关键业务联盟
- AO 惠普驻场服务。
万事都有因果。种其因,得其果。佛曰“有因,必有果。”。我不知道现在该去如何理解这句话了,越来越不明白了。我偷偷的认为,也许现在的单身没有错,也许我不得门道,而不得其入。
我太罪恶了。我也越来越不明白自己了。别人说我累,说我很飘渺,真的吗?累是真的,我也觉得是,可是还能做什么让自己轻松的,一切都要靠自己,谁会帮你?没有人。当你最需要一只手的时候,谁又愿意?待人接物,从幼儿园讲到工作了,我如何没有以诚相待?如何欺骗朋友了?
总之我的生活别人不懂,甚至我自己都不懂。活着就要活的有意义。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”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不相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写乐趣,因为我现在完全没有感到乐趣在我的身边。我找遍了各种办法去回到那个十几岁的时代,去重新感觉,回忆那段时光,岁数大了,开始念旧了,可是记忆的深处却都是些支离破碎的残像。
家,我梦里萦绕的地方,那个家只有在文化宫的地下室里,那里有我快乐的童年,可惜一切都变了,熟悉的面孔都不在了,当我又一次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时,我是那么的开心,每当我走过一个熟悉的地方,我总会想起童年的时候,那里发生过什么。两扇铁门还是那样开着,只是过道里没有了往日热闹的情景了。我站在我曾经住过的房子窗户前,久久不愿离去,只怕今生这里是我的第一个归宿了。想念那些日子,兄弟们都到我房子玩,猜拳喝酒,聊人生,聊理想,整宿和某几个人彻夜长谈,肆无忌惮的将摇滚音乐的音量开至最大,完全没有顾及楼上的感受,那是一段叛逆的日子,那是我人生的分界线。
书柜中很多的书信,已经没有了踪影,遥想当年,曾在半夜不睡觉,趴在被窝中给笔友写信。在那个叛逆的日子里,只有我一个人,每到周末将自己所有的脏衣服,床单和被套,扔在洗衣机中搅,自己拖地,收拾房间,将那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整得有模有样。半夜时分,我的灯总是在常亮着,手里握着课本,可是我已经呼呼的睡着了。无论什么样的早晨,自己的录音机里始终播放的是恰克与飞鸟的歌曲,早饭只是简单的,日子就是这样开始的。回忆起这些日子,我的心中多了一份悲伤。